幽冥血海,血神宮。
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增加的能量,冥河極為滿意。
雖然他沒有自己的道,但好在,羅睺的以殺證道還是極為有用的。
“羅睺啊羅睺,雖然你死了,但我還是會好好感謝你的。”
說到這,冥河有些咬牙切齒。
當初羅睺還在世時,他不管是人脈還是修為,一次都沒有比的過羅睺。
好在沒過多久,道魔之爭開始,鴻鈞把羅睺打死了,他便成了地獄黃泉中的第一人。
想到這,冥河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多虧了自己深謀遠慮,不像羅睺那樣做事強勢,不留一線,真是報應。
不再想那個糟心的羅睺,冥河從銀座上站起身,朝大殿最深處走去。
再破了重重禁製後,他來到了一處極為隱秘的地穴中。
昏暗的空間中,一個被布滿封印的拳頭大的灰色珠子懸浮在空中,無盡的煞氣源源不斷的從珠子上飄散而出。
“這煞氣珠還真是難搞,難道真的要找到那個凶獸才能為我所用嗎?”
冥河皺了皺眉頭。
他拿到這珠子已有幾千年了,他能肯定,隻要將這珠子煉化,那麽她的實力必將能提升一大截,甚至晉升到準聖也說不定。
但他卻如何都煉化不了這珠子,隻能看著解饞。
“算了,先放著吧,待我實力再強些,說不定就能煉化了。”
冥河定定的看了會煞氣珠,轉身離開了這片地穴。
頓時間,地穴便變得死氣沉沉,無比幽暗。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裂縫悄然的出現在了地穴中。
隨後,一個麵容精致的紅袍少年從中踏出。
來人正是消失多年的淵奇。
他看著飄在空中的煞氣珠,臉上掀起一抹狂喜之色。
早在千年前,他便些許感應到西部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自己。
於是他便在西部晃晃****的尋找了近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