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冥河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
當下不可置信的轉過身看向了來人。
隻見一位身穿黑色甲胄的俊逸男人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看到來人,冥河的腦門上漸漸的布滿了冷汗。
“乾昆?怎麽是你?!”
冥河自然是認識乾昆的,當初他也參與了鴻鈞的講道,然後便親眼目睹了乾昆大戰巫族的一幕。
這乾昆在千年前便已經成就了準聖之境,乃為洪荒世界中,除了鴻鈞外的第一人。
可現在,乾昆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這就很離譜。
“你打傷了我小弟,我當然得找上門了。”
乾昆不以為意的說。
當毫無波瀾的眸子看向冥河時,冥河頓時感覺萬千斤重的巨石仿佛壓在他身上一般,令他無法喘氣。
“在下,並不知道他是你小弟,多有得罪。”
冥河的聲音微微顫抖,生怕乾昆一個不小心就把他滅了。
就在這時,他猛然間想起幽冥血海不枯,他便不死。
於是他心中又升起了幾分底氣。
反正自己死不了,還怕乾昆幹什麽。
“你小弟無緣無故潛進我血神宮,我隻是打壓一番罷了。”
聽到冥河不要臉的話,乾昆差點笑出了聲。
這冥河還真是自以為有了血海就可以無所畏懼了?
“那你無緣無故拿我小弟的東西,又作何解釋。”
聽到乾昆的反問,冥河臉皮一抽,這還真是不好解釋。
但隻要他咬死這東西是自己的,那乾昆也沒辦法說什麽。
“這東西在我手上存了幾千年了,怎麽會是他的東西。”
冥河裝腔作勢的梗著脖子說道。
“哦,那謝謝你保存了這東西幾千年,我不會付你保存費的。”
乾昆無所謂的說道,隨後隻見他單手一抹,煞氣珠上的禁製驟然化作了飛灰,隨後煞氣珠便被乾昆抓在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