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少淼更是不解,正欲發問,持青遞給夙少淼一物。
接過來一看,是半截殘符,符咒白底銀字,在日光的照耀下發出五色的反光,符咒斷裂處,透出了淡淡的銀光,顯得神秘異常。
殘符入手感覺並非紙質,是某種獸類的皮特製而成,捏上去仿若絲綢,雖然沒有辦法激發出靈力,但夙少淼卻感覺到殘符中靈氣流轉。
夙少淼準備再說些什麽,等到抬頭之後,持青和李折猊已經轉身離去了很遠,甚至並沒有等到從“墨尚軒”化緣的東西。
夙少淼將殘符揣到懷裏,快步朝他們離去的方向趕去,直覺告訴他那叫持青的僧人道行極深,或許能給到自己現在急需的幫助。
沒走出幾步路,路邊響起一陣馬蹄聲,卻是城主府的馬車,馬車前方坐的正是曾經將夙少淼帶來舞陽城的張伯。
“張伯,您這是來找我的?”夙少淼略有怪異的說道。
“公子這大早上外出,找到可真不容易,別多說了,嶽皇城來人,點名要見公子呢,有問題回府再問。”張伯招呼夙少淼快些上車。
夙少淼再朝著持青二人離去的方向看去,已然不見人影,心中有些失望,無奈之下翻身上了馬車,順口問道:“皇城來得是何人,有什麽見我的必要嗎?”
“找公子的理由我並不知道,但是來的便是嶽城主的侄女,當今聖上最小的女兒,小皇女‘嶽淩阿’。”張伯立即驅車往城主府趕去。
“皇女,找我為何”夙少淼心中起疑,但終究沒有問出。
城主府門口,已經站了兩隊士兵,院內更是已經有了巡邏的小隊士兵,使本身冷清的城主府久違的有了人氣。
夙少淼從馬車上下來後心中微驚,雖然這五年間他時常四處遊曆,但所去之處大多為窮山惡水,所去之處多是窮鄉僻壤,小城都不多,又如何見過皇家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