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少淼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和對這些菜指指點點,還時不時數落著店小二的嶽淩阿,心中滿是無奈。
這位皇女大人,也不知道是真的心大還是就是脾氣刁蠻,從那日全盤托出皇家的極其危險的計劃之後,再也沒有動靜。
隻顧著天天讓夙少淼帶著去,舞陽城各處遊玩戲耍,起初還隻是在城中,後來更是到了舞陽城周圍各處風景。
要不就是半夜登山看看日出,要不就是在野外偶爾打獵燒烤,但是二人手藝都是很差,結果自然是慘不忍睹。
接下來就是眼前這一幕,回到城裏後,嶽淩阿就要拉著夙少淼去吃遍各種飯店,吃著還不算,一定還要大談特談,在皇城吃的比此處多好多好,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這道清燉澧水魚,怎麽比我昨天吃的那家做的還難吃啊!你們這魚是不是早就不新鮮了!來糊弄本姑娘找死啊”嶽淩阿瞪著秀目,拍桌說道。
店中小二連連道歉:“姑娘真是行家,並非是我們不用新鮮的魚,而是近一年來,我們去澧雅山的澧水溪釣魚的漁夫,說那邊今年產量非常低,而且質量也不好。”
夙少淼聽到此處略感奇怪,澧水溪自澧雅山上留下,山上萬禮書院所處靈氣極佳之壤,按理說正常的魚類不應該產量減少。
也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夙少淼感到聽到小二這話,嶽淩阿有意無意看了看自己。
“真是對不住姑娘,這是我們存貨冰凍的一條最大的了,特地準備給姑娘的,要是不樂意我們這魚的錢不收了就是。”小二顯然也是對嶽淩阿的刁蠻沒有辦法。
“算了算了,本姑娘還能差你們錢不成,多給我來一壺酒,真的是吃也吃不開心。”嶽淩阿鼻子輕哼一聲說著。
“好的好的,得嘞,謝謝姑娘理解了。”那小二如釋重負,跑也似的,去樓下打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