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山腹中,張長老已經不坐在之前在的屋子中,而是站到了充滿著血腥味那一處帶著陣法的密室門口。
張長老背後站著的剩下幾個坐在他身旁的慈心宗的人,之前站立著的年輕修士都呈散開的姿勢站在了周圍,有些懼怕的看著那一扇關上的密室的門,還有充斥著鼻腔的血腥味。
張長老對著周圍的一個年輕修士,淡然且不容置疑的說了一句:“打開。”
那年輕的修士先愣了一下,說了一句:“啊?”
“我讓你打開,沒聽到嘛?難道憑借我的本事還能讓你死在這裏嗎?”張長老已經是極為不耐煩了。
那名年輕的修士不敢在多話,跑過去在門口的的陣法圖上撥弄了好幾下,然後密室的大門上浮現了一個法陣。
法陣在那年輕的修士撥弄下顏色越來越淡,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法陣的消失,密室的大門也隨著“哢嚓嚓”的聲音慢慢打開。
年輕的修士,雙目盯著大門,不自主的一步步後退,眼睛都在隨著“哢嚓嚓”的聲音抖動著,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張長老根本沒有關注這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年輕弟子,口中噴出一對紅色的鉤狀法寶。
紅色的一對雙鉤散發出炙熱的氣息,發出淡淡的紅光,絕非一般的凡品法寶,在張長老的身邊不停的盤旋著,好似兩條紅色的毒蛇,不斷盤旋著。
周圍的剩下的先前坐在張長老邊上的幾名修士,也都祭出自己手中的法寶法器做出防禦的姿態。
密室的大門一開的瞬間,一個巨大的蔓藤就在眨眼間甩了出來,對著門口的餓眾人就是一掃。
張長老蔑視的一笑,手一揮,一對雙鉤飛出,在那蔓藤要掃出去的瞬間,就將其擋在了空中。
被雙鉤擊中的蔓藤上,在很快的時間內呈現出一種焦黑的顏色,空氣中也是一股焦糊的氣息,夾雜著密室之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