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開啟血祭禁地後隻會留下所有持有黑令的人和部分持有白令的人,這樣也免得我每次元氣沒有恢複功力不夠反而被他們反製了。你這一次倒是信心十足,能讓我能把他們都收拾得了?
不過這一次之後血祭禁地開啟後,我們也會離開此界,吃了那些持有白令的人倒是無所謂,但是這些人不都是各派精英你是有什麽手段嗎?”血蓮聖女有些不解的問道。
張長老滿是自信的一笑說道:“我前麵說是各派的精英倒也不是很準確,基本上大半都是慈心宗的修士,小半是其餘的中州正派的弟子。”
血蓮聖女坐在蓮花裏,饒有興趣的聽著張長老的講述,說道:“你這次是賭上了你自己的身份啊,我遙遠的記憶力記得你本來就是那個什麽慈心宗的?”
張長老聽到血蓮聖女這個說法後更是洋溢著喜悅,說道:“這也不過是我想要進入血蓮祭天門付出的一點點東西罷了,到時候這些慈心宗的門人進入後。我會給他們發一些我做過手腳的極品療傷丹藥,到時候他們服下後,嘿嘿嘿。”
血蓮聖女若有所尋思的說道:“也是,如果我驅動禁地的渴血妖蓮對他們攻擊的話,雖然難以造成致命的傷,不過光是憑借其數量,也足夠讓他們服下極品丹藥了。”、
張長老對自己的計劃頗為自豪,說道:“至於其他宗門的人,我自然也是做一些順水人情,給他們一點,不過憑借進入的人數數量,想必聖女也能輕易的對付了。”
血蓮聖女對於張長老的計劃頗為的滿意,正要說些什麽時,忽然密室外麵傳來了極為嘈雜的聲音。
張長老不耐煩的對外麵傳音道:“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不要打擾我的嘛!怎麽如此的吵鬧!”
外麵遲遲沒有回應張長老的問話,倒是嘈雜的聲音更為的雜亂,這讓他變得有些奇怪和不安起來,對著血蓮聖女行了一禮後,說道:“聖女,我出去查看一下怎麽回事,好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