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朝烏紗,不戴黑白清穢。聖人所雲,可值冷眼一哂。獨影照劍,一般寒冽,孤身去,滿路闃黑。
十字聖堂內,爐香、冷茶,注視著對坐的仇敵。
古陵逝煙譏諷道:“弁襲君,我想不到,你會這麽陰,早已在我身邊預留下了暗子。”
弁襲君得意道:“如何?這種無聲無息,離開你最貪戀的人世滋味,夠難以言喻吧?”
古陵逝煙詢問道:“玄囂以閻王之尊親往中陰界,是為了畫眉?”
弁襲君確認道:“沒錯,茶喝完了,是我們分別的時候,但願我們不再相見。”
古陵逝煙讚同道:“正合吾意,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依靠森獄活下去就可以得償所願了嗎?古陵最後送你一言,造化球並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弁襲君追問道:“你說什麽?”
古陵逝煙解釋道:“看來魄如霜沒有對你說明真相啊,造化球根本無法讓人起死回生,我隻不過是用造化球調節杜舞雩的靈魂後強行貫回身體,這種複活並不能長久。”
玄囂引西宮吊影與畫眉走來道:“話太多可有失你冷峻絕豔的作風。”
弁襲君激動道:“畫眉!你……對不起。”
畫眉挽住弁襲君的手道:“大哥,畫眉知道,你不是真的要小妹死,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們回家吧。”
弁襲君釋然道:“嗯,我們回家。”
古陵逝煙直言道:“特地接引西宮,果真是擅於操控人心的閻王,想要什麽就直說吧。”
玄囂坦率地道:“一式留神似乎很適合麟族三寶。”
古陵逝煙問道:“那我為什麽要把劍譜給魄如霜呢,就因為她沒有吞噬淚鴉嗎?”
玄囂出價道:“森獄方麵會全力保存煙都,不過我想你也不會在意這個,但你真的要將劍譜帶入輪回,讓世間再無一式留神之驚豔?”
古陵逝煙並不理會玄囂道:“西宮,無後沒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