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羅銷香閉綺櫳,玉麟舊鎮且移麾。
珈羅殿上,森獄群臣朝聖。
玄囂凜坐階上道:“眾人對於險磡代王有何看法?”
玄震出列道:“不值一看,不過是依仗實力桀驁的邪惡勢力罷了,倒是看玄囂皇弟你現在的表情,我要為彩綠險磡之人擔心了。”
玄囂裝作心痛道:“玄震皇兄這樣看我,可是會讓我十分的傷心啊。”
玄幻圓場道:“言歸正傳,彩綠險磡提出八分苦境,我森獄又應該如何應對?”
千玉屑分析道:“不切實際,一廂情願,這種自以為的讓步,苦境之人必不會領情。”
玄囂不屑道:“還有異能族是什麽鬼?隻因為修築過彩綠險磡便能分一杯羹嗎?,不過我們無需反對,赤王方麵應該會提出以征伐苦境的貢獻來決定最終的疆域分布。”
商清逸出列道:“以征伐苦境的貢獻來決定最終的疆域分布嘛,看來紅冕邊城想要獨霸苦境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
玄囂詢問道:“眾人對下一步的行動方針有什麽建議?”
玄臏出列道:“玄囂皇弟慧眼如炬,臣等聽從調遣便是。”
(玄囂:嗯,是我民主習慣了,看來三界戰爭這段時間的英明領導讓我的威望增加了不少嘛。)
玄囂命令道:“如此就由玄離皇兄率部入駐論劍海搜索牧神,我親自麵見父王,開啟下一步計劃。”
眾人領命道:“是。”
走出珈羅殿,千玉屑詢問道:“我觀你氣色不佳,卻又好像如釋重負,莫非是期待閻王的施恩落空了,所以心思惆悵?”
商清逸不解道:“我一直好奇你們所推崇的閻王是何等樣人,隻是他似乎對我並不在意,這讓我十分的不解。”
千玉屑輕笑道:“他不會刻意的對你施恩,因為他隻會給你你最想要的。”
商清逸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他把先前的商清逸從鎮守葬天關開始的記憶刪除了,我在他心中就隻是魘帥舉薦的商清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