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軟筋散……你想想看,軟筋這不必說了,你瞧我現在渾身上下使不出一絲力氣,軟塌塌的……”蘇赫緩了一口氣,接著有板有眼的說道,“這羊角之名,簡直可以說是起得俗不可耐。吃過之後隻要情緒激動到某種程度,就會像羊角癲犯病,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對了,我可以說句髒話麽?”
“可以吧,不過你千萬不要太激動哦……”景子貼心的提醒道。
“唔,那我盡量用比較平常的心態隨便罵一句好了……這到底是誰他嗎閑的蛋疼,弄出這麽個臭不要臉的藥啊!”
兩個人安靜的等待了片刻。
蘇赫躺在氈被裏,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怎麽樣?感覺心裏舒服些麽?”景子輕聲問道。
“不太舒服,其實我完全可以罵的更凶狠一些的……”
“不然再多罵幾句試試看?估計保持平常心,問題不大的。”景子耐心的勸解道。
“你這就不太好了……”蘇赫極為不滿的掃視她一眼,“罵髒話這種事最主要的不在於髒話本身,而是那種一往無前肆無忌憚的氣勢。保持平常心還哪裏來的氣勢,隻會讓罵街這種非常豪氣的壯舉變得很有些娘炮。”
轎廂其實造的頗為精細,用料和工藝都屬上乘,可還是會有冷風時不時的躥進來。
景子撥旺盆裏的炭火。
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要翻個身麽?”景子問他。
蘇赫搖搖頭。
“來,還是翻個身吧,不然躺的太久會生褥瘡的。”
蘇赫隻好任由她擺弄著自己。
景子將蘇赫的腦袋側過一邊,耐心的解釋道,“其實這羊角軟筋散可不簡單呢,稱之為天下奇藥也不為過的。尤其這羊角散……本來吧,是大內的太醫官根據古籍殘本重新調製的聖藥呢。”
“你等等,我又有點想罵人了……這究竟是什麽狗屁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