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赫倒地。
既然雙臂無力,他當然是沒辦法撐住身子的,所以額頭處隻不過在碎石上磕了一個長短和大小都很合適的傷口。淌出來的血也不算很多,僅僅是讓他蒼白的麵龐增添了些許顏色,顯得更有活力而已。
至於臉麵上擦掉了好大一塊油皮,也根本算不得什麽……碰破的鼻口,自然更是無關緊要的。
……
馬隊混雜著商隊,人不少,幾百號人也總是有的。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的視線膽敢投向這輛馬車這裏,因為散漫在人群中的公主扈從和一字排開的高昌騎隊,不容許他們這麽做。
阿依夏拖著蘇赫,在那幹涸的淺灘之處,顯得是那麽的紮眼而又突兀。
……
“哎呀!”阿依夏看著倒在地上的蘇赫,她好似被嚇到了,“你摔倒了?!”
“頭磕破了!臉也碰腫了!”她蹲伏下身子,在蘇赫身邊驚呼道。
“你就是故意要這麽做的?對不對?”她冷下臉麵,很不高興的問道,“你不想看我跳舞麽?”
趴伏在地上的蘇赫努力揚了揚虛弱的手臂,“喂!我當然要故意這麽做!你懂什麽,隻有從這個角度才能看到舞者別樣的旖旎風光……一般人,我才不會告訴他們。”
“真的?”阿依夏不信。
她支起下頜仔細的想了想。
她試著在蘇赫麵前,伶俐的轉了個圈。
果然,隨著她那柔軟的腰肢擺動,那一襲朱紅色的長裙在風中高高的飛揚了起來……
雖然長裙之下,那棉暖的褻褲緊緊的紮在馬靴之中,她卻嬌羞的趕忙捂住了飛揚的裙角,遮掩著,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好壞。”
“嘿嘿。”蘇赫應景的壞笑兩聲,“說好跳舞的,你瞧,我姿勢都擺好了,你可不要騙我。”
“騙?!”阿依夏猛的頓住身形,隨之而來的,那飄逸的長裙也黯然的回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