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舵果然猜的不錯,第二天,錢鬆就領著他們,再次來到樓台,此時,已經有兩名金丹境修士在等候。
一名看起來像已過花甲的書生,就是劉原青劉長老,一名須發皆白,手握拂塵的,則是頗有威名的馮震海馮長老。
錢鬆簡單介紹之後,就退到一旁侍立。
“你便是智舵道友?”劉原青問道。
“正是在下。”智舵拱手道。
“早就聽說齊雲宗執法堂智舵,功法超群,智慧過人,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劉長老太客氣了!”智舵道。
“不知智舵道友非要見我,所為何事啊?”劉原青問道。
智舵看了一眼馮震海,問道:
“三個月前,我齊雲宗白長老,前來海仙宗過問血修一事,久久未歸,不知道兩位道友可知道白長老去處?”
“白長老,你指的是白彥卿道友?”這時馮震海忽然反問道。
“正是!”
“白道友可未曾來過海仙宗,是不是白道友隻是提起過我們海仙宗,而到了別的地方呢?”馮震海猜測道。
“不會,來海仙宗是白長老親自和我商議的事。”智舵否認道。
“那就奇怪了,錢鬆,齊雲宗白長老可曾來過?”馮震海向錢鬆問道。
“回稟長老,弟子從未接待過齊雲宗的白長老。”錢鬆恭敬道。
“智舵道友,你看,白長老確實沒有來過,想必是因為其他事情,白長老去了其他地方。”劉原青也猜測道。
“白師叔明明來過,你們卻張口胡說,海仙宗也太欺負人了!”楚雨融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們與智舵道友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份,把我們海仙宗當什麽了!”
馮震海的金丹境後期修為暴露出來,一股金丹境的靈壓,朝著楚雨融撲麵而來,楚雨融頓時一臉煞白。
智舵趕緊攔在楚雨融麵前,頂著無形的力量,對馮震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