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逃走之前,可曾接待過一位齊雲宗長老?”智舵問道。
“接待過,當時他自稱齊雲宗白……白彥卿。”陳燾答道。
“你後來為何逃跑?”智舵追問道。
“當時是由胡山師兄領著白長老上的山,過了一段時間後,聽說白長老對我們的接待不滿意,不料,第二天胡山就沒有來值守,而是換了另一名師兄,我四處尋問,發現胡山師兄就這樣失蹤了,我當時害怕極了,就擅自離開宗門,逃了出來。”陳燾解釋道。
“你說過了一段時間,那白長老在海仙宗還呆了不短的時間?”智舵接著問道。
“是,逗留了十餘日,白長老離開後,胡山師兄就失蹤了。”
“你親眼看見白長老離開了?”
“沒有,我是打聽到的。”
“那你猜測,你們宗門把胡山怎麽了?”
“可能……可能關起來了吧。”陳燾不敢肯定道。
“你走吧。”
楚雨融有些納悶兒,這樣一位人證,就直接放他走了,便問道:
“智舵前輩,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回宗稟報是最保險的做法,我們也不需要承擔什麽責任,不過,到時再來多少名金丹境長老都沒用,恐怕要驚動太上長老,引發兩宗大戰也不是不可能,到時白長老是否還安然無恙,也說不好。”
“那我們就夜潛海仙宗!”楚雨融說道。
“我也正有此意!”
數日後的夜晚,兩人在迷霧外幾十公裏就施展秘術,掩蓋氣息,來到海仙宗後,兩人從幾名盤坐的守衛附近飄過,對方都沒有發現,他們先是來到崖壁的瀑布這裏。
“沒有錯,確實是執法堂的標記。”智舵傳音道。
隨後兩人翻過山崖,來到山後,這裏洞府眾多,他們沒有多作停留,沿著山路,在樹林間輕點躥進。
一個多時辰後,經過十多處海仙宗要地,和近六十多裏的連綿山脈後,兩人同時鎖定了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