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功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憐憫之色，他為何要離開蜀山，還不是因為發現了一個蜀山的恐怖秘密。
所謂的雲遊四方，不過是尋找阻擋蜀山的力量，而絕大多數勢力，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隻有寒山寺願意收留與他，共謀阻擊蜀山事宜。
這也是為何剛才呂功和戒悲二人會有眼神交流，他們本就是一路人。
“蜀山劍派，正道魁首，為何要禍害眾生，於他們而言，又有什麽好處呢？”
趙凡不解道。
換做任何一個人聽到這樣的話，都無法置信，至少這裏麵沒有緣由。
呂功欲言又止。
“淩宗主，此事幹係太大，等你踏入萬象之境，我自會與你說清楚，不入萬象，終究隻是徒勞。”
這位呂老前輩沉音道。
化神之上，便是萬象境界！
不管是中原還是蜀地，這一個時代，都沒有出現過萬象級別的強者。
而呂功的這個要求，顯然很高。
趙凡：“……”
好家夥！
吊了我胃口，愣是不說清楚是吧。
那你說個球啊！
趙凡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就像前世看小說的時候，遇到的那些斷章狗，就是不把重要的事情一章裏麵說清楚，太特麽賤了。
“呂前輩，你既然不願意跟我說清楚，為何又要告訴我呢，你這麽幹，著實有些……”
趙凡本想說無恥，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人家年紀大了。
“淩宗主，我與你說蜀山之事，並非是要告訴你真相。”
“隻是想看看淩宗主是什麽態度。”
“剛才你雖然有些疑惑，但渾然沒有一絲懼色！”
“而這，就是老夫要的答案。”
呂功撫須笑道。
一旁的戒悲也是微微點頭，眼前這位小施主的確是當世少見的心性，聽到滅蜀山之事，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饒是那些宗門老祖，也做不到這般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