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若是閑來無事,可否住在寒山寺些許時日,我也好討教一番大乘佛法。”
戒悲神情向往道。
任何一位僧人,聽聞大乘佛法之名,皆會有這般神色,倘若能在佛理之上再進一步,定然能見到山外高山,他們這些僧人上下求索,不就是為了凝練一顆足以飛升西天的佛心嘛。
趙凡:“……”
他本是打趣,沒想到對方這般在意。
“近來怕是沒空,本宗還要前往其他地方,尋一些隱世高手,改日再與方丈切磋。”
趙凡淡笑道,畢竟這寒山寺也帶給了他不小的家族氣運,故此不好撕破臉皮,日後還有用得著的地方的。
“原來如此,可惜了,不過,今日已然有些晚了,不如歇息一宿,如何?”
戒悲好客道。
趙凡猶豫了一會兒,瞧得方丈熱情的模樣,倒也不好拒絕。
倘若連續駁了對方的麵子,日後不太好經營逆天宗和寒山寺的關係,和寒山寺搞好關係,還是很重要的,說不定還能刷出一些家族氣運來呢。
“好吧,那就叨擾了。”
趙凡雙手合十,微微低首。
“那就好,今晚老衲就到施主房間裏去,探討佛法精要。”
七百多歲的戒悲,神色大喜,一想到今晚要和淩宗主取經,心中不由暢快了些。
趙凡:“……”
看我這張嘴。
“無妨。”
趙凡還能怎麽說,隻能接受方丈的好意。
旋即。
三人便是離開了後山,回到了寒山寺的大殿前。
原本在癡癡等待的逆天宗眾人,瞧得宗主的身影,頓時冒出了精芒。
趙凡也將呂老前輩介紹給大家。
在場不少人,對於這位蜀地第一散修頗為崇敬,如今瞧得真人,自然是禮遇有加。
即便是關成子和雄天霸兩位高手,也極為恭敬,不敢放肆。
“想不到宗主真得請出呂老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