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昊兒怎會做出那等事情?”
聽過令狐衝的講述,寧中則大驚,著實不敢相信那個弟子會作出如此事情來。
“這是弟子親眼所見,白兄隻不過跟他發生了點爭執,他就要打殺人家,打殺不成,還帶著二師弟殺上門去,勾結官府,將白兄屈打成招,栽贓罪名。”
令狐衝一臉的痛恨,他現在都記得白兄在刑場上哀嚎而死的場景。
白兄好心為自己打抱不平,先是被那家夥廢了一手,之後更栽贓嫁禍,折磨致死。
著實可恨!
若非門規所限,不允許同門自相殘殺的話,他都想拔劍結果了那家夥,省的留著禍害華山派。
“漠北雙雄?”
倒是嶽不群顯得很鎮定,隻是在思索著漠北雙雄的名號。
他聽說過漠北雙雄,但卻沒見過。
如果那兩人真是漠北雙雄,那麽昊兒肯定沒做錯,可若不是呢?
不是他不信任田昊,而是令狐衝是他一手養大的,養活了近二十年,對其心性多有了解,絕不會在自己麵前說謊。
或許內中有些誤會。
“先等等,出了如此大事,昊兒應該也在往回趕,我們聽聽昊兒怎麽說。”
示意妻子別急,嶽不群也很了解那個關門弟子的心性,出了如此大的事情,田昊肯定也在往回趕。
等人回來後,便可知曉內中緣由。
嶽不群所想沒錯,過了不到一個時辰,田昊五人便回歸華山派。
之所以這麽慢,主要是背負著楊簡兄妹兩,再加上華山山道險峻,快不了。
“嗬!大師兄也回來了!”
走進師父老嶽的院子,田昊冷笑一聲,大概猜到這家夥提前回來肯定是告狀的。
“哼!”
趙不錄則冷哼一聲,對令狐衝很不待見。
他們所有人都在為光複華山派而努力奮鬥,甚至連他們這些在秦嶺山脈中隱藏二十多年的老骨頭都出山拚搏,卻被那小子差點整的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