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息怒,田……田師弟說的不全對,弟子與白兄誌趣相投,通過言談能確定白兄是一位有信義的豪俠,為人豪爽大氣,就是性子暴烈了些。
當時看到弟子受辱,一時氣不過才對田師弟動手的,而且田師弟已經狠下辣手廢了田兄一手,還要趁勢打殺。
弟子不忍心如此豪俠因為弟子而喪命當場,更不想田師弟壞了我們華山派的名聲,這才出手阻攔。”
令狐衝趕忙開口解釋,同時惱火的瞪了眼田昊,認為那家夥在通過言語手段誤導師父師娘。
“腦殘!”
無語的暗自吐槽,田昊著實不能理解那家夥的腦回路。
這也就是在金係武俠中,要放到古係武俠裏麵,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身後的楊簡則滿麵憤恨,將令狐衝歸類到了漠北雙雄那種惡人的行列中。
他們一家慘遭迫害,親眼看著父母兄長慘遭殺害,分屍烹飪,豈能有假?
“一出手就打人腦袋,你認為那種貨色會是豪俠?”
嶽不群被氣笑了,盡管沒有在場,但通過弟子的言語完全能夠在腦海重現當時的場景。
別的不說,動則打人腦袋要人性命的貨色會是良人?
現在他倒有些相信那個白熊就是凶名赫赫的漠北雙雄,反正不是啥好人。
“繼續說!”
重新坐下,嶽不群示意田昊繼續。
“當時二師兄本欲追擊,但卻被陸師兄攔截,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熊逃走。
對了,陸師兄當時脖子上還有一個唇印,大紅色的。”
說完這句,田昊果然發現老嶽夫婦兩麵色更黑了。
“之後弟子讓二師兄去調查白熊,弟子則應那位花魁之邀上樓喝了杯茶,然後出來與二師兄會合。
當時二師兄就查到一些線索,猜測很可能是漠北雙雄,弟子兩人趕忙與趙師伯會合,聯係上縣衙,一同去捉拿漠北雙雄,最終將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