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祖脈。
一位老頭子模樣,還算幹淨的儒生一直坐在大殿前。
他既不進去,也不走,就坐在這裏。
來此地打掃為小廝,也不敢出言嗬斥,權當是沒見過這個人。
議事的那些皇族長老,更是把老頭子當成了空氣。
那儒生老頭子也不會和這些人過多糾纏,餓了就讓人送來飯食,渴了就飲兩口酒,完全把這座大殿當成了自己的地盤一般。
要知道,這裏可是皇室祖庭,一個外姓人整天占據在這裏,又是何道理?
“許家小子,新帝都回京兆府了,你還賴在這裏做甚?”
最後,還是皇室的大長老看不過眼,問道。
“嘿嘿,有人拿了我學生的東西,那學生膽子小,不好意思來要的,老頭子我就勉為其難替學生要了。”
大儒許師緩緩說道。
在外人麵前,他是德高望重的大儒。
但是在皇室祖脈,卻又變成了混不吝的鄉野村夫。
“拿你學生東西的人到底是誰?”
大長老有些不悅,“你且說出,我一定替你討個公道出來。”
在皇室祖脈之中,大長老權柄最大,修為最高。
隻要大長老出麵,幾乎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嘿嘿,大長老放心,拿了我學生東西的人自然心知肚明。我就坐在這裏,等他親手還給我,既然是討公道,哪有讓您出麵的道理?”
大儒許師說道。
在這群老頭子麵前,大儒許師就是個晚輩。
但他也不著急,晚輩有晚輩的好處,在這群老不死的麵前撒潑打滾,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胡鬧!”
大長老瞪了大儒許師一眼,“你是新帝的左右手,如今新帝都回到京兆府了,你不去輔佐新帝,反而在這兒浪費時間。”
大儒許師隻是笑了笑,卻一言不發。
任大長老發火也沒用,大儒許師仿佛已經擺爛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