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老不死的,喜歡天天算計別人,事情臨了到了自己頭上,又喜歡瞻前顧後,維持自己那一點點細微不足道的利益。”
“你們這群人啊!”
大儒許師不知何時已經起身,衝著殿內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有句老話,老而不死是為賊,大抵說的便是你們這群人吧。”
“許家小子,這裏可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三長老冷嘲熱諷道,“你在外麵是大儒,受外人崇拜,但是在這裏,你不僅比我們小幾輩,就連修為,也遠遠不如。”
“不要覺得你是儒道的大儒,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老夫我翻手就能將你鎮壓!”
“哦?”大儒許師笑了笑,“那便請三長老翻手鎮壓我。”
“你……”三長老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原本隻是恐嚇大儒許師一番,沒想到對方居然趴著梯子就上,絲毫不給麵子。
“諸位的子嗣、後裔,族內的天才是人,斬妖司的天才便不是人了嗎?”許師說道,“諸位修道數百年,怎麽還不如一個孩子。”
是的,不如一個孩子!
那孩子的赤誠之心,許師曾在很多人身上都看到過。
不過很多人曆經紅塵,那片赤誠之心,也漸漸的消散了。
紅塵是一個大染缸,有人在缸內待數年,依舊未變。
有人剛進去,便變成了別的顏色。
“許師,此地是皇室祖脈議事的地方,來輪不到你插嘴。”
有別的長老站起身,為三長老說話。
“是啊,這是你們的地方,輪不到我插嘴,但我隻是想討一個公道,為何這麽難?”許師也不反駁,撂下這句話,重新回到了大殿前麵。
一直到傍晚,十大長老議事結束。
大儒許師依舊未曾離去,就坐在大殿前的門檻上。
吃了小廝送來的飯後,許師覺得不得勁,將剩下的空盤子和飯盒,全部扔到了大殿內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