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刀從那名生命已經流逝到盡頭的靈皇的胸口抽了出來。
範塵將刺入到肩頭的突刺隨手揮刀斬斷。
回過頭來伸了一個懶腰。
就在這短短的片刻,背後箭頭的血洞已經完全愈合。
其他靈皇眼神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十個回合之內輕鬆的殺掉了一位靈皇,而且還是帶有自愈能力的靈皇。並且此人近戰的實力相當的強悍。
從一掌就能捏斷範塵的腿骨這一層就可以看的出。
怪力十足。
可是,哪有怎麽樣呢?
範塵嘴角掀起了一絲譏諷的笑容。
諸位靈皇看著範塵的身後,身後那具靈皇的屍體就是與範塵短兵相接的下場。
既然他能殺掉一個,那他就有能力殺掉第二個。
範塵可不管他們是怎麽想的,繼續逼近。
鏡龍的暴虐和範塵想要給桐掌櫃,初祈複仇的想法都在驅使著範塵想要殺掉這群罪魁禍首。
“流沙囚!”
“萬沙流……!”
大地在翻湧,地上的流沙似乎有了脾氣一樣,想要把承載在它身上的一切統統吞噬,統統衝散。
範塵就是站著這個飄搖不定的大地上,似是隨波逐流又或是不屑一顧。
一聲巨大的震動傳來,大地上的流沙噴湧而上,似是要逆流而上,脫力了重力的製裁。
深淵巨口將範塵牢牢包裹。
牢籠之中,並不是像囚禁暉子季的沙暴囚籠一般。
如果隻拿聲勢作為對照的話,範塵這邊肉眼可見的遠超沙暴囚籠。一抹沉重的壓抑感震懾在每個人的心頭之上。範塵抬頭看向這將要吞噬他的無盡流沙,臉上的戲謔逐漸歸於嚴肅。
楚婧瑤看著範塵似乎落入了陷阱之中,隻恨自己的無力,不能起身去幫忙。無奈的她隻能僅僅的摟住懷中的桐舞。桐舞因為恐懼小聲的抽泣著,身體帶動著肩膀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