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匯聚於手臂之上,偌大的拳頭要不砂鍋大上了不少。
凡皇境的靈氣師無法像靈皇一樣,使用全麵覆蓋的流沙鎧甲,但是這並不耽擱他局部鎧甲的作用。
沉重的手臂拖拉在地麵上,翻起的沙渠和犁地的樣子如出一轍。
他要讓眼前的這個女人感受最痛苦的死法。
將淚水摸幹,楚婧瑤將桐舞的頭埋向自己的胸口,目光迎著來者魏然不懼。那眼神中的決絕,即便是同境界的人看了都會感到膽寒。可是,凡皇與她並不在一個層次。
凶惡的眼神隻會讓這群殺人如麻的人感到厭煩。他們什麽眼神沒有見過,除了讓對方死的更殘忍一點之外,他們可是都活的好好的。
沒有直接動手。
凡皇境的那位先遣隊的隊員先是反手朝著楚婧瑤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然後重重的一腳踹進了她的懷裏。
楚婧瑤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用自己的胳膊擋住對方羞辱似的攻擊。沒讓他直接踹在桐舞的身上。
“你擋~什麽~擋!”
對方又大力的踹了幾腳,但都被楚婧瑤牢牢的護住。惹得這位凡皇境的靈氣師非常的不耐煩。
流沙鎧甲凝聚的大手像抓一顆皮球一樣,攥住了楚婧瑤的頭顱。巨力之下,楚婧瑤被抓著頭從地上緩緩的提起來。
看著楚婧瑤一身勁裝也掩蓋不掉的曼妙身姿,這位凡皇不禁咂巴了一下嘴。
“想好了,等著我們攻入第一座城,就把你扒光了掉在城門上,已警示你們塵山帝國的眾人,這就是與我們拉哈帝國作對的下場!”
說完,鬆開了手掌,讓楚婧瑤自由下落下去。
“喂,別浪費時間了,還是殺了吧。”
周圍有人叫喊道。
眾人都已經不在注意這邊,要到上方的沙暴囚籠的方向趕去。
“那就不留你的性命了……。”
凡皇邪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