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桐商會的大門中有人影走進。
範塵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
”歡迎,有什麽需要的。“
雖然桐掌櫃已經去世了,但是這家店的招牌一直是範桐商會。
飯桶也好,範桐也好,也算是留下一個念想。
來人一聲不吭的走到櫃台之前,身體擋住了正午照到店鋪內的陽光,範塵才算是看清來人。
周圍的其他夥計都默不作聲,顯然是被鎮住了。
暉子季背著手,低頭看著依舊滿身是繃帶的範塵,那目光似乎有些不善。
”暉叔?“
範塵抬頭看著暉子季。
”這邊說。“
也不等範塵作出回答,就自己往以前去過的接待室中走去。
範塵連忙招呼了其他的人過來櫃台這裏。
自己則挺了挺有些佝僂的身子跟隨暉子季去到了接待室之中。
”範塵。“
範塵輕輕的把門帶上,一臉疑惑的看著暉子季。
他不知道暉子季今天為何而來。
”你是不是應該考慮考慮離開這個地方了。“
聽了暉子季的話,範塵愣了一下。
旋即苦笑道:”我現在都是一個廢人了,能去哪裏?若是暉叔有心的話,把楚婧瑤和範桐舞接走吧。“
看著範塵不爭氣的樣子,暉子季一把揪起了範塵的衣領,疼的範塵呲牙咧嘴。
當時在大漠中,範塵的那股狂妄暉子季看的比誰都清楚,現在這是怎麽了,就連原先那個一聲不響悶頭向前的範塵都見不到了。
”那個可能不是我。“
範塵斜著眼睛,不去直視暉子季的眼睛。
暉子季將範塵丟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此時的範塵顯得稍微的有點無助。
這是他第二次經曆認識的人像是割韭菜一樣死在自己的身邊,再晚到一步,連這點算是親人的人都保不住。
自從範桐舞認了他當父親之後,他似乎謹小慎微了不少,做什麽事情都患得患失的,好像現在的範桐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