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楚婧瑤掙紮的想要從車上下來,但是暉子季自認不能讓她如願以償。
”桐舞,聽爸爸的話,和媽媽一起跟著這位爺爺走。“
範塵輕輕的摸了摸範桐舞的頭發。
範桐舞仰著頭,看著暉子季,又看了看楚婧瑤。
”桐舞,你跟著這個爺爺走。媽媽就不走了,媽媽下來陪著爸爸。”
楚婧瑤還想掙紮。
範塵緩緩站直了身子。
“別說的那麽親近,要不是為了桐舞你以為我願意這稱呼自己嗎?”
楚婧瑤愣了一下:
“你發什麽瘋呢?”
“要不是你的拖累,我範塵去什麽地方不行?我這一身是傷就是拜你所賜,你自己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範塵背對著楚婧瑤,一字一句的說著這些傷透別人內心的語言。仿佛是再陳述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楚婧瑤眼眶發紅,嘴唇在微微的顫抖。
但是也停止了掙紮。
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範塵的背影,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流淚。
範桐舞走上前去,拉了一下範塵的手指。
”爸爸,我和媽媽走了。”
輕輕的說完這句話,就回身上了馬車。
在楚婧瑤還在愣神的功夫,關上了車門。
暉子季看著背朝他們的範塵,放下韁繩抱拳拱了拱。
“小子……,範塵,有緣再見!”
範塵沒有應答。
暉子季駕著馬車極速的駛離了範桐商會。
此刻的範塵正在仰著臉,不讓淚水從眼眶中流下來。
在周圍的一聲聲範掌櫃的稱呼中,範塵回到了已經空****的範桐商會。
貨物早已清空,錢財都交給了暉子季。
至於店麵,範塵沒有將它出售掉。
拉哈帝國的軍隊就要來了,無論是賣給誰都是一個大坑,不如放在自己手中就好,這樣,這兩天,他看著這些東西還有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