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大概除了蕭寄懷之外,真沒人看過秋荻的胡騰舞,一時竟都忘了鼓掌,還是蕭寄懷帶頭鼓起掌來,道:“秋荻舞技冠絕天下,果然名不虛傳!”
接著便是掌聲雷動起來。
賀齊舟也不知道規矩,能賞此曲此舞已是心滿意足,見也快到城禁時分,便欲起身告辭,蕭寄懷拉住他道:“你可知為何方才完這飛花令遊戲?”
“不知。”
賀齊舟其實也明白,不就是出自己醜麽,這點又算得了什麽。
“秋荻愛才,每每見有真材實學之人,便會於散席後暢談片刻,被點到之人可親眼目睹美人芳容,你看,現在可有人離場?”
蕭寄懷道。
賀齊舟道:“那肯定不會是我啊!我就是個習武的臭男人,所以也不怕大家夥笑話。蕭師兄,謝謝你的款待,此間舞樂,的確是過目難忘,可現在快到閉城時分,我還是早點回去吧,祝你在沙場多建功勳,我等他日定當相隨!”
說完起身便行。
蕭寄懷正想說些什麽,珠簾後走出剛才帶兩人進來的胡女,道:“賀公子留步,我家小姐想請您一敘!”
“啊?”
“什麽?”
那些個文人士子一個個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上官秋荻會看到那個膿包?雖然都憤憤不平,但也不可失了文人的氣度,居然還有人向賀齊舟道賀。
蕭寄懷對同樣不可思議的賀齊舟道:“恭喜賀師弟了,能與佳人共語,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大手一揮,說是要帶著這幫同年再去其他地方暢飲。
賀齊舟心想人家給麵子,自己總不能不留情麵吧?再說麵紗後究竟是怎樣一幅光景自己還是挺好奇的,大不了早點告退便是了,想罷便起身隨那豐腴胡女進入內室。
內室並非一間,珠簾後的走廊兩側各有四個房間,胡女自稱紅柳,帶賀齊舟進入左手第二間室子,讓賀齊舟稍等片刻,說是小姐換好衣裳就來,說完便起身離去,不忘帶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