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當皇帝,這麽激動幹嘛,你要真在意我還會去讓我陪那些個糟老頭子?為何不幹脆讓我去陪賀齊舟得了!”
秋荻生出一絲怒意。
“胡鬧!我怎麽可能便宜了那小子,要不是看在他還有價值的份上,上回就讓那刺客刺死他算了!”
蕭寄懷忽然坐起身子,也是動了氣的樣子。
“你還說呢,明明是你在意小雪才追去的!”
秋荻坐在床沿暗暗抽泣。
蕭寄懷深吸一口氣,好像是強忍怒意,陪笑道:“讓你陪莫德正他們的確是我家不對,但那都是我父親的意思,為此我還和他吵過幾次,差點就要被趕出家門了,我們再忍個一年半載好不好?”
“那上次都說好是最後一次了,怎麽這次又來,我幫你家賺了這麽多錢,該還的早就還清了,要不是還有些期盼,你說我這樣不清不白地留在人間,還有什麽意思?”
秋荻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所以這次沒讓你陪嘛,你放心,有些事就是為了留個把柄,以後不會再讓你為難了。今天父親找我還有事,我就不留在這裏了,賀齊舟那裏你盯著點。”
蕭寄懷最不願意聽上官提這些事,弄得好像是蕭家欠這個賤人似的,不過現在她的價值的確還很大,自己真舍不得馬上拋棄,但也沒了留下來過夜的興致。
“你就不怕我去找賀齊舟嗎?哼,看我傻的,那幾個騷蹄子也都是你的人!你快走吧,最好別來了。”
秋荻怒道。
蕭寄懷也動了真怒,竟然緩緩穿好衣衫,徑直而去,芳香的閨房裏,隻留下上官暗自神傷。……
酒含在口裏,眼前是腰肢扭動漸漸靠近的美人,身上的燥熱越來越強烈,賀齊舟猛然想起,這酒裏不是毒!是催情的藥物!賀齊舟一掩袖,作出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偷偷將口中酒吐於袖上,然後道:“姑娘,我,我們再喝兩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