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麽跟你們解釋,隻是覺得……”秦無病沉吟了一下:“我不知道王爺下一步還會讓我做什麽,有些擔心,怕自己做不好。”
“你是不是想多了?”郭義問:“誰還沒有差事辦砸的時候。”
“就是!”林淮附和道:“我有一次帶隊巡邊,因中午喝了點酒,巡了一半,困的不行,便下馬讓他們接著去巡,我找了棵樹,靠著就著了……反正從那以後,白天我滴酒不沾!”
郭義也道:“聖人也不會一生不犯錯!隻是,三弟切記不論何時何地,該拿的銀子咱要,不該拿的千萬別碰!別昧了良心,我覺著你即便做錯了什麽,王爺也不會怪你!”
“你這句說的不對,啥叫該拿的?啥叫不該拿的?那些貪官都覺著該拿,拿著拿著,便沒有不該拿的了!”
秦無病盯著手中的茶杯,他知道此一時彼一時的意思,這段時間便如同做夢一般,猛地一下子,他便成了襄王爺身邊的紅人,與他之前的捕快身份雲泥之別,他一直沒時間好好琢磨一下,便一個差事接著一個差事,他不但從未生過得意之心,而且愈發的忐忑!
他的差事往小了說不過是個案子,或者是一件事的來龍去脈,往大了說便是天下的安穩與走向,他能感覺到襄王爺從一開始的考驗,到現在的培養,他確實擔心自己考慮不全麵,推斷出現錯誤,影響了王爺的大事,雖說目前還算應付的不錯,可接下來呢?
秦無病倒不擔心自己忘了初心,這點定力他有,可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後麵的事需更加謹慎,王爺並非一上來便把各種潛在隱患都說與他聽,而是慢慢的滲透,或許是怕一下子把他嚇跑吧。
秦無病嗬嗬笑了一下。
“你想起啥了?咋還笑上了?想起你媳婦兒了?”林淮趕忙問。
秦無病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