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和小葫蘆解釋了一番之後,後者才似懂非懂般點了點頭,散去了掌心間凝聚的雷霆。
“爹爹,那糖葫蘆呢?”小葫蘆又歪著小腦袋,一臉期待地看著許易。
這幅天真的模樣讓許易一點也無法與其單手舉山的一幕聯係在一起。
揉了揉小葫蘆的腦袋,許易溫和道:“待會回去就給你。”
說完之後,許易便邁出步子,踩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之上,緩緩逼近了那邊的龐夏。
“你……你要做什麽,我已經認輸了!”
龐夏看著許易的麵色,心中一跳隨後顫顫巍巍地開口。
剛剛如果不是許易關鍵時刻祭出玉龜鼎替其擋住了掌心雷的攻擊,恐怕他現在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他女兒就如此凶悍了,那做父親的豈不是更加慘無人道?
而自己卻要和這種人待在一座城池裏不知道多久!
一想到這個,龐夏突然就感覺有些生無可戀,恨不得馬上就回宗門一樣。
“之前可是說好了,你輸了任憑處置,相信尊下大人,不會言而無信吧?”
許易走到龐夏身前蹲下,語氣嘲諷特意加重了“尊下大人”四個字。
龐夏一聽,臉頰燒的滾燙,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急忙道:“聽長老的,全聽長老的!”
他自稱本尊也隻是在凡人麵前想著顯擺一下而已,而且之前也是覺得這城池來的同門應該沒人治得住他,還不是隨便他如何自稱?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消息上說隻有築基初期的丹堂執事,手下竟然有這麽個恐怖的小女童。
龐夏雙眼看了一眼待在遠處的小葫蘆,後者正低頭揉搓著被燒了一個洞的裙擺。
而且這女童似乎極為詭異,說不上是什麽感覺,至少龐夏接觸下來就感覺到了十分不正常。
首先對方體內催動的既不是真氣也不是氣血之內,這要真說起來修士手段萬千,也沒什麽值得特別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