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三財還告訴了許易很多有用的消息,同時也說明了宗門眼中此事的嚴重性。
這次的血蟲派出現,絕對不是偶然之舉,應該是有人蓄意謀劃,故意在玄元山境內挑起事端。
而這麽做無非是兩種可能,一種是與玄元山積怨的一些散修或者小門派暗中使絆子,這也是最好的一種假設,畢竟隻要查出幕後之人將此事徹底解決,那麽一切就又如往常一樣,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改變。
至於另外一種則比較麻煩,很有可能是多個門派聯合,覬覦這靈氣充盈的長溪山脈,想要將三宗之一的玄元山取而代之,邪修禍亂凡人隻是一個影子,等到時機一到,他們就捏著借口,對玄元山群起而攻。
所以宗門才會派出大量弟子鎮守四方,為的就是一旦發現邪修的蹤跡就立刻以雷霆手段將其拔出,殺雞儆猴。
但是這樣一來,恰恰又隨了很多宗門的心願,派出更多的弟子去玄元山境內曆練,尋釁滋事。
若是一宗兩宗都還好,可七宗八宗全都如此就有些難辦了。
“除了每個城池有一位執事長老和兩名築基弟子鎮守,鎮守城池的那些弟子還需要每一個月就去城池周圍的深山林澤內搜尋一番邪修的下落。”
尹三財這樣說著,還幽幽歎了一口氣,早知道突破築基之後還要遇上這茬子事,他就先不急著突破了,反正已經過了二十五歲,再晚幾年也差不多。
許易點了點頭,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李叔小院門口,老劉在途中就告退了,被夾著飛了一路,一把老骨頭都險些散了架。
“許長老,這是?”尹三財有些愣,神識一掃就發現了院子裏的人,正有著先前被龐夏看上的那賣糖葫蘆的姑娘。
“這是我長輩住所,進去之後客氣一點。”許易瞥了他一眼也不避諱什麽,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