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原來妖鬼剛才離開了一下,現在又從別的地方趕回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麽,把我們這麽一群人困在這裏。
剛才被他踢的那一腳根本就不痛也不癢,難道他是將我和聶驚羽踢在了尚有空缺的,那個星座的某一個位置。
難道這就是他所謂那什麽摩桀聚靈陣,而我們就是組成這個陣法的其中一個因子。
中年巴拉巴拉的念了一通,地上似乎有暗光亮起,蟲繭之中的我們似乎同時被這暗光托起,漸漸的升入半空。
中年口裏繼續保持著巴拉巴拉的念誦,被暗光托起的我們竟緩緩的移動起來,那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以至於後來令人頭暈目眩。
身體裏突然傳來一股被分割的劇痛,那劇痛並不是來自於身體的本身,就像是被人抽取著某一個猶為巨大的韌帶一樣,然而那韌帶卻又不能明確的感覺得到。
捉摸不透的痛越發猛烈,然而,被蛛絲纏繞的我卻連呻吟的能力都已經失去。
隨著越加極速的移動,那韌帶突然抽離,我差點因此而暈厥過去,我緊咬著牙根,這痛苦絕對超越了金湯訣的任何一種修煉。
保持著清醒的我渾身肌肉開始不住顫抖,我發現現在的我對於外界的模糊感知已經徹底消失。
對於往日的各種領悟也變得模糊起來,甚至對於最初是怎麽修煉來的,都已經完全記不起來。
當我再次掉在地上的時候,除了些微的疼痛,並沒有其他任何不適。
外麵呼呼的風聲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刮來的,中年興奮的一次次發出狂笑,似乎正在享受著很美好的東西。
“吼!”
心裏突然之間驚起虎妖的咆哮,一股熟悉的,狂野的氣息降臨在我的身上,那是根本就不需要去體會便能夠感受得到的,就像當初虎妖化妖之時所出現的濃烈的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