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對於自己喝下的那兩杯醉心酒耿耿於懷,我不禁在地宮中四處搜尋起來,不把那醉心酒的罐子搗了,又叫我如何甘心。
經過一番仔細的搜索,我發現除了一堆破盆爛碗,就是一些廢銅爛鐵。
那一罐惡心的醉心酒始終都沒有露麵,我特麽還真就不信了這個邪,就算是把這地宮掀個底朝天也絕對要將它找出來。
妖怪臥室裏陳設的東西相對比較多一些,它還照著人類的習慣收拾的井井有條,如果說醉心酒一定存在的話,或許那個房間會比較有可能。
再次回到妖怪的房間展開地毯式的搜查,當掀開床單的時候,石床中央出現一個凹陷的小正方形。
或許這個小正方形正是某個暗室的開關。
我跳到**,伸出手指輕輕一按,小正方形的凹陷再次往下陷入,石床瞬間由中間分開,我腳底一空便掉了下去。
大概掉了個四五米的樣子就到了一個差不多幾十平米的房間之中。
房間裏的幽藍火焰在我雙腳落地的同時將這小房間照得通亮。
不遠處,一個大大的陶土罐子立在地上,我徑直走過去將它打開。
裏麵烏漆麻黑的泡著一大堆各種奇形怪狀的心髒,好家夥,終於給老子找到了。
我特麽一腳就給這陶土罐子踢了個稀巴爛,裏麵的酒和心髒流得滿地都是,惡心得我差點再次嘔吐起來。
特麽這麽惡心的東西,那妖怪還當寶了,還專門搞個暗室存放。
我四下環顧,一堆黑乎乎的東西吸引到了我,少說也能有個四五百顆的樣子,那不是我之前從怪獸身上取出來的那什麽核嗎?
難道說這玩意還真能有什麽妙用?
管它有沒有用,我照著幾顆成色比較不錯的抓過去,很快就把我衣服塞得鼓鼓囊囊的。
在小房間的一個獨有的台階上穩穩當當的擺放著一個木盒子,看上去似乎有些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