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管這種東西叫尾巴。”蒼楓晚瞟了三人藏身的榕樹一眼,不以為意道。“能隨意被拂去的東西,通常可以被叫做灰塵。”
“我怎麽記得,你上一回做了手下敗將?”徐秋生從樹後轉出來,聽蒼楓晚這口氣,挑起一邊眉毛來。
“單打獨鬥,你未必是我的對手。”蒼楓晚冷聲道。“若不是有絕刀橫插一手,也不會有今日情景。”
“即便是絕刀不在,你也帶不走那丫頭。”徐秋生抽出劍來遙遙一指蒼楓晚。“如若不信的話,盡管再放馬過來便是。”
說這話的時候徐秋生仿佛不再是一個老人。他臉上那點皺紋都在這一瞬間舒展開了,看上去是重新找回了一些少年意氣。
“阿爾曼。把閑雜人等都丟出去。”鏡君抬手揉了揉眉心,漫不經心道。“明尊注視背叛者死去的時候,從不需旁人充當觀眾。”
阿爾曼應了一聲,直直地向裴忱衝了過來——很顯然,裴忱是這裏最容易被擊破的那一點,對一個殺手來說,從最薄弱處擊破敵人已經是種習慣了。
遊渡遠拎著裴忱的領子向後倒縱,這是裴忱一天內第二次被人拎在手裏,這讓他錯覺自己是個破布口袋或是別的什麽,但也無可奈何,隻是右手挪到了劍柄上緊緊握著,打算如果真被阿爾曼得手,就立刻叫征天出來救場,他可不想被帶到大光明宮那麽個有進無出的地方去。
鏡君則是輕飄飄地一掌印向了徐秋生。這一掌便足以叫徐秋生冷汗直流,他知道山中老人的實力,那是隻差一步便能入煉虛之境的存在,若非被這傷勢拖累,隻怕早就帶著大光明宮走出那千山萬嶂了。
蒼楓晚則是絲毫沒有要戀戰的意思,見狀隻將龍鸞又往肩上扛了扛,竟是不顧形象地先行逃竄而去。
“大人!”阿爾曼一眼看見這場景,連忙高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