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突如其來的大鼎不是要砸人,顏開眼神一凝,也就沒有去阻止,隻是隨手扔了幾個螢光燈出去。
當務之急是解決陽頂天手中的這個即將爆開的危險物品。
但是罩在鼎裏麵的人大多驚恐色變,旁觀者中更有人瘋狂地去撞那大鼎。
所謂冷漠旁觀,那隻是事不關己才能高高掛起。
真正事到臨頭,他們比任何人都渴望別人以自己為中心。
不過,支持陽頂天的這群人雖然也一樣驚恐,卻沒有這樣的瘋狂舉動。
而那個擺弄熔爐的老頭子隻是皺了一下眉頭,就繼續擺弄著熔爐。
“我是顏開,不想死的都給我安靜點!”
顏開回頭大喝道。
人的命,樹的影!
這一聲大喝讓所有人都暫時安靜了下來。
有一個能夠獨自掀翻唐門,還完好無損的人存在,怕什麽?
嗬!居然是冀州鼎!
顏開剛剛隻是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就已經認出罩在外麵的是九州鼎之一的冀州鼎,不過眼前卻沒有什麽心動的感覺。
眼前的危機需要解除。
先前天府酒客說得雖然不大詳細,但是現場卻讓他明白了大致情形。
成立地等人好像是要利用陽頂天手中這個無法控製的殺招將在場的人全部搞死。
這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奪權!肯定有某種更大的利益!
雖然不知道詳情,顏開還是做出了基本正確的推斷。
他心裏思索,可是手裏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滯。
右手緊了緊少昊劍的劍柄,左手毫不猶豫地搭上了玉如意。
玉如意跟陽頂天的心神相連,他必須要將它的控製權搶奪過來。
隻要將控製權搶過來了,無論裏麵匯聚了多少的能量,在大造化訣之下都是弟弟。
當初火鳳原血那麽狂暴的力量都被大造化訣馴服,這時候匯聚的能量雖然也非常狂暴,可是顏開還真沒有放在心上,相反,內心有種淡淡地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