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楊……”
陽頂天又輕聲喊道。
“爹——”
陽楊精神恍惚地過來，看著已經幹癟不成人形的陽頂天，泣不成聲。
已經失去了疼愛自己的舅舅，現在父親看樣子也即將失去。
她恨，卻不知道該恨誰！
一開始她恨成立地背叛，後來恨顏開引來仇恨，再後來，她不知道該恨誰？
沉眠之地的秘密她雖然不知道，可是卻知道成立地、甄銀建也不過是高級一點的棋子。
顏開移動滾圓的身體，急忙檢查了一下陽頂天的情形，眉頭就緊緊皺起。
“你滾開！”
眼前唯一能夠發泄仇恨的對象好像就是顏開了。
至少，成立地算是直接死在他手中的。
“陽楊，不要怪罪顏開，如果不是他來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於非命，連追查元凶報仇的機會都沒有……好好聽我說！”
見陽頂天氣若遊絲的樣子，陽楊不敢，也不願說什麽了。
其實她也明白，怪罪顏開實在是怪罪不到。
敵人的陰謀顯然是謀劃已久的，顏開最多算個引子。
“老陽，沒事的，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會追查到底！”
顏開沒有不滿陽楊的惡劣態度。
不管是誰，也不管有什麽目的，既然利用了他，那麽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雖然他從一開始想要進入神龍大學，就抱有挖牆腳的目的，但是絕沒有過損害神龍大學之心。
何況，陽楊還是一個美女。
陽頂天臉上露出一絲解脫的微笑：“別放在心上！也別有什麽內疚情緒！三生石對我已經沒用了，也別把我收起來，追查什麽的，也要量力而行……”
他現在三魂七魄已經完全消散，而這種消散跟楊柳青那種被殺消散的魂魄不一樣，是靈魂的徹底燃燒。
三生石的確可以聚集殘魂。
可是這種聚集的前提是必須有殘魂可以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