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龍城比慕容青峰和慕容青鸞要沉穩很多,同時也陰險很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會對我暗中下手,而且還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徹底和慕容世家撇清關係。”葉冥分析道。
“嗯,是有這個可能。”
布衣劍神很是認同葉冥的推測。
慕容老匹夫陰險狡詐,肯定會來陰的,不會明刀明槍地下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花木蘭捏了捏劍柄,冷冷地道:“他們若是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話音中透著一股狠勁。
布衣劍神嘿嘿一笑,心說這小女娃,果然是好戰分子,他對葉冥笑道:
“殿下,依你之見,慕容龍城會如何選擇?”
擺在慕容世家麵前隻有兩天路,要麽臣服,要麽開戰,而是期限隻有三天,他們會如何選擇呢?
“他怎麽選擇是他的事情,我怎麽做是我的事情。”葉冥騎著馬,目露精光,道:“我這敲山震虎的棋局已經布下。”
沒錯。
葉冥就是在布局。
以幽州為棋局,以慕容為棋子,以九州為賭注。
慕容龍城他們根本不知道,從葉冥乘船駛進太湖的那一刻,這盤棋就已經開盤了,而整個慕容氏,赫然就是葉冥手裏的棋子。
“確實是一盤好棋。”
布衣劍神凝視著葉冥道。
他早知道葉冥要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便要燒在慕容氏,他才多大年紀,謀略之精,城府之深,便是他這個老江湖都自愧弗如。
畢竟是皇子,
生在皇宮之中,處於鬥爭漩渦的最核心,說到陰謀詭計這些事情,皇子敢說第二,天下誰敢說第二。
布衣劍神小聲嘀咕道:“大帝的九個兒子,都不是善茬子,一個個精明的像是狐狸,誰和他們對上誰倒黴。”
“木蘭。”
騎著馬,葉冥突然叫花木蘭。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