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冥騎馬在山路上前行,過了兩道高崗以後,來到這座無名小鎮,沒費什麽功夫,便找到了一家小飯館。
這小飯館並不大,牆壁四處漏風。
幸好今天風和日麗,若是趕上刮風下雨,那就真應了那句話,外麵下大雨,屋裏下小雨。
開店的是一對祖孫。
老爺子滿頭斑駁的白發,彎著腰,弓著背,走路顫顫巍巍,似乎風一吹就要倒下,乃是這小飯館的主廚。
店小二是他孫女。
小姑娘身材居然極好,身形曲線堪稱完美,胸前的碩大和挺翹,包裹在粗糙的麻衣之中,大到快要爆了出來,整個人珠圓玉潤。
隻是……
她長了一張又黃又黑的麻臉,還一隻難看的蒜頭鼻,好好一個人間尤物,全毀在了這一張麻臉上。
難怪這家飯館食客稀少,
試問看見這張臉,又有誰吃得下飯?隻想吐!
“店家,你這裏有什麽拿手菜,盡量做好端上來便是,我們急著趕路不差錢。”花木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麻臉姑娘走過來道:
“客官,實在不好意思,小店是小本經營,比不得大酒樓菜品豐盛,我爺爺最近犯了腰疼病,怕是隻能做幾碗陽春麵。”
她的聲音很清脆,宛若潺潺溪水,又如陣陣銀鈴。
葉冥不由地抬起頭,望了這位麻臉姑娘一眼,但見此女麵皮黑黃,但一雙眼睛極為靈動,眸中似有星辰大海。
此外他還注意到。
麻臉姑娘雖然穿著粗糙麻衣,可是雙手和脖頸卻膚白勝雪,光滑細膩,吹彈可破。
尤其是她那雙手。
十指尖尖勝似柳梢,手指修長而白皙,沒有長出老繭,倒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渾然不像是為生計而操勞的苦命丫頭。
“有點意思。”
葉冥笑而不語。
旁邊,布衣劍聖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還沒開始吃飯,他已經開始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