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念,一邊往北麵去走。不過一丈遠的距離,老者停下。彎著身子,把蠟燭放在了地上,那蠟燭便立在那裏。
無人去管。
老者站起,看著蠟燭,接著轉身走了過來。
他對矮個子老者道:“你過去,盯著蠟燭,若是有變故,告訴我一聲。”
張望月不太明白,便問道:“這點蠟燭是為何?”
問後,張望月不僅看著老者,更是看向一邊的所有人。相信,不止張望月一人不明白,餘下的所有人,都不明白。
不過,隻是張望月這麽想。
別人也沒有說話,那老者低聲道:“這是我們北派的規矩,盜墓開棺,得看鬼神。若拿東西時,蠟燭滅了。便不能再拿,不然所有人會死在這裏。”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語氣忽然變得更加的低了。像是趴在耳邊。
聲音又似從地麵傳來。直接敲擊著心靈。
聽後,銀伯候啊了一聲,顯然這也是他第一次聽說過。
當下,沒有人去管銀伯候。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老者。他眯著眼睛,慢慢走向棺材。
從懷裏拿出手套,一件黑色手套,卻看不出是什麽材質所造。
目光落在老者手套上。老者做些奇怪動作,可是,沒有人明白他做這些是為了什麽。
張望月想:“可能是他們北派的規矩。”
這麽一想,便知道,如果張望月再接著問的話。老者可能也會這樣說,於此,張望月便沒有再去問。
現下裏。
老者把手套戴到手上。緩慢伸出手,把手伸到自己的麵前。
接著,老者把另一隻手放在嘴裏,用力一咬。眉頭一沉,看著都覺得疼。
那根手指,便被他咬出了血。
老者一句話也沒有說,更沒有看著大家。他隻盯著自己的手指頭,不言不語。接著,他把那隻咬破了的手指,放在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