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這些,張望月便靜靜得等著。
隻看,盜墓老者又抬起了頭。他眉頭一皺,似乎是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銀伯候問道:“怎麽了?”
盜墓老者沒有說話,而是搖頭。
銀伯候接著道:“難道不成?”
他這麽說著,大罵起來,“龜兒子的,大不了拚了。我們可不能白來一趟。”
盜墓老者道:“別著急,再等一等。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銀伯候道:“還有什麽辦法,你倒是說啊。”
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急切。
就在這時,忽聽遠處看著蠟燭的盜墓老者,大喊起來:“蠟燭要滅了,快停手。”
他這麽一喊,眾人看向他。
張望月眼力好,一眼可見,那蠟燭火心,真得就左右擺動著。
將熄未熄。
然而,實際是沒有風的。
沒有風,蠟燭中的火心是如何擺動的?真的有東西,或是某一種不可說的力量嗎?
現在,張望月越來越相信了。
遠處守著蠟燭的盜墓老者忽得站了起來。隻看,那蠟燭就在老者站起的那一瞬間,忽然滅了。
就像是蠟燭旁邊站著一個小孩,用盡了所有力氣,去把蠟燭吹滅一樣。可是,蠟燭旁邊卻沒有小孩。
張望月眼睛一沉,心知不好。再收回目光之時,隻看棺材跟前的老者,手上的手套忽然是變了另一種顏色。
那是一種白色。
從紅色變成了白色。
眾人吃驚。
銀伯候大喊出聲:“變了,變了。我們要完了。”
大姐張夕彩大喊一聲:“別一驚一乍,現在隻是手套變了顏色沒有什麽可怕的。”
大姐雖然這麽說,但她的臉上的肌肉卻也是動了動。張望月看的出來,大姐心裏其實也是有些害怕的。
於此,張夕彩轉過身,喊了一聲阿真。
阿真便走到了跟前,大姐道:“拿出上古盤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