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鶴的背上雖然載著景夕忘和方紅羽二人,但其速度仍如流星劃過天際般輕快無比。日中之時景夕忘和方紅羽在一個鄉鎮上稍作歇息,景夕忘雖然在焚仙穀耽擱了七天的時間,但此時距離天山武林大會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隻見路上行人匆匆,販夫走卒,武林義士皆而有之。方紅羽見到處處都是熱鬧非凡之景更是異常興奮。
此時景夕忘從這些行人之中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那便是自己的師伯乙上的首徒李烈和入室弟子趙晰,還有一個就是靜宛師伯的徒弟柳筱,而柳筱見到景夕忘更是欣喜若狂。
景夕忘問道∶“李師兄,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嗬嗬,原來是景師弟也在這裏啊!前幾日天山派的人發來了召開武林大會的請柬,還報了其掌門獨孤橋前輩被魔教迫害的死訊。我們華派上下聽到獨孤橋前輩遇害的消息後無不震驚,那請柬上說決定在為獨孤橋前輩舉喪的那天向武林各界人士聲討魔教。為表我派的哀思之情,師父靜宛師叔他們決定讓我們幾個先行一步,告訴天山派的人師父他們隨後便到。”李烈的肩膀寬厚,說話時更是鏗鏘有力。
柳筱拍了拍景夕忘的肩膀道∶“想不到我們竟然在這裏碰到你,還以為你已經到了呢。這下好了,我們這一路上又多了一個伴。”
景夕忘帶著幾分歉意道∶“真是抱歉,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
“為什麽呀!這一次我可是懇求了很久師父才讓我跟他們兩個出來的呢。”柳筱非常不能理解地抱怨道。
景夕忘無奈隻得將這幾天的事粗略地說與柳筱三人聽,趙晰聽後倒是好奇道∶“仙鶴麽?我倒真想見上一見!”
景夕忘道∶“此處人流繁雜我沒帶它進來,想必此時它也不知道去哪裏覓食了吧!”
李烈也幫腔道∶“景師弟,師兄我雖然也在江湖中闖**過幾年,稀奇古怪之物倒也見過不少,但你說的仙鶴我還真沒見過是怎樣的!師弟,你就帶著我們這幾個師兄師姐去見識一下吧,反正也耽擱不了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