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人穿過了迎客殿後看到了一片空曠的地方,據尚了得所說這裏本來是建有一座練武場和兩座放置兵器的兵器庫,但現在為了召開天山武林大會已經全部拆掉了,如此一來這個場地上容下一兩千人也都不是問題了。
在這一路上景夕忘看到不少那些披麻戴孝的天山派弟子,他們一個個神色黯淡就像是當時魔教攻打雪雲峰之後的情境一樣看著令人心疼。他本想打探一下魔教攻打天山派時的情況,但看到這樣的氛圍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繞過這個能容下千多人的場地之後景夕忘來到了一個樓房密集的地方,這地方看上去像是臨時搭建的一樣結構簡陋,而且還有不少都還沒有建好,應該是給那些來參加天山武林大會的人的臨時住所。
尚了得道∶“這些是給那些門派弟子搭建,因為房間住所有限那些好的住房隻能留給掌門人或是稍有江湖名望的人。”
景夕忘道∶“你們為了開這天山武林大會倒是煞費苦心了。”
尚了得道∶“聽師父說這次的天山武林大會主要是有三個目的。”
“哪三個目的?”
“第一是掌門師父的葬禮,第二是宣布新接任掌門人,第三就是推舉武林盟主和商討如何率領武林群雄鏟除魔教。而且……”尚了得這一路上說了許多話,但景夕忘對他說的這些什麽武林盟主的事卻毫無興趣。
走了一陣三人來到了一座叫清望閣的亭樓雅閣之中,隻見這裏背麵環山結構別致而且看上去有還有幾分奢華,這個地方怕且就是留給那些大有名望的武林豪傑所住的客房了。
尚了得分別說了花紅舞和暮晨所住房間的位置後就到別處忙去了,雖然方紅羽和花紅舞才分開不久,但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師父那張小臉蛋上還是壓抑不住興奮。
兩人上到三樓西北方向的一間房間門外叩門,隻見來開門的正是朱雀花紅舞,她沒想到方紅羽這丫頭跟著來了,開門之後倒是被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