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了得帶來葉萱和優璿的消息之後隻怕景夕忘這一晚上都是無法入睡了,這天晚上又下起雪來,夜風如刀般吹刮在臉上。
他一人在外麵徜徉了許久一心隻想葉萱和優璿的安危,如果葉萱此時要是找到天山雪蓮的話早已經回來了絕不會拖到現今,可是……
他壓製著自己不敢再想下去,因為再想下去的話隻會讓自己越發的不安,那並不是什麽好的念頭。現在景夕忘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為她們祈禱,等到明天一早便下山去尋她們,無論是死是活都要將她們找到。
“我們快過去看,聽說掌門正在與人比試呢?”
“真的還是假的?以我們掌門的修為竟然還會有人如此的不知好歹?”
……
此時兩個衡山派的弟子正匆匆從景夕忘的身邊走過,他聽到這兩人的對話馬上就想到了暮晨,想來此時與衡山派掌門比武的人除了他之外再無第二人了。
景夕忘心又想∶不如托暮晨幫忙陪我下去找人,有他在身邊的話定是萬無一失了。但轉念又想∶暮晨與花紅舞在此助天山派守護戮仙劍,若是他跟我去了中間出點什麽差錯的話又實在難以擔待。想到此處念頭頓消。
不知不覺間景夕忘走到了與自己住處的另一邊。
“喂,景夕忘!你來這裏做什麽?”隻見叫住景夕忘的正是昆侖派的秦冰。
景夕忘回過神來道∶“難道我不能來這裏麽?”
秦冰道∶“也不是說不可以,但這邊都是女弟子住的地方,你說你一個男子在這裏轉悠成何體統?”
景夕忘恍然道∶“原來如此,我這就離開!”
“慢著,本小姐還有話要問你呢?”景夕忘剛要走開卻是被秦冰叫停道。
“還有什麽事麽?”
秦冰道∶“我師叔羊清和其他師兄弟的死到底與你有沒有關麽?”
“沒有!”景夕忘的回答非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