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迎那逆子的就是感恩戴德,來迎孤的就是來者不善?”
紂王差點沒被商容的話,給氣的吐出一口老血來。
“好好好,孤倒想看看怎麽個來者不善法!”紂王心中鬱結難舒,正愁沒人下手呢。
這平白無故送上門的豈能放過?
“你叫他們一會兒九龍殿外等孤!孤還要先回去布置一番。”
紂王對著商容一聲吩咐,也就不再多耽擱了。
獨自一人先行繞道,朝王宮的方向,飛了過去。
“啥?九龍殿?”商容納悶,不是九間殿麽?
可,抬頭之時。
紂王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
見紂王離開,九嬰駕起馬車,更是雙目緊閉的朝前駛去。
他是真的不敢睜眼啊,那麽多得平頭老百姓,對著馬車又是磕頭又是呐喊的。
對他來說仿佛就是再對他招手,說著,來啊!來吃我呀,吃我呀。
這等**簡直就是致了命了。
可他更清楚,自己要真敢動口,那自己可當真就成鹹魚了,還是不會翻身的那種。
馬車一路緩行,這一路,不曾有半個百姓離去。
全部都是井然有序的就地吃飯,就地休息,就地等待王子的車駕。
直到午飯時刻,殷洪才伸伸懶腰,從那王輦之中出來。
他這不出來還好,這一出來。
整個迎送隊伍徹底就炸鍋了。
“小殿下,是小殿下出來了!快啊,大家快看啊!”一位村名率先發現,興奮地喊了出來。
瞬間,整個道路的兩側,人們就像瘋了一般的不斷湧來。
隻為見一見這位救命大恩人。
“王子殿下,嗚嗚嗚...老朽居然有生之年,還能親眼見到咱的王子殿下,老朽死了也值了。”一名白發老漢,佇立隊伍外圍,拄著一個竹拐,激動地掩麵抽泣。
“李大叔,別瞎說。什麽死不死的,咱還要去王子的貿易都市裏做生意呢!咱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嘞。”一名瘦弱的漢子,一把扶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