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前行,終於穿過百裏長路,來到朝歌城內。
下了馬車,天色已然都黑了。
殷洪不得不佩服那些百姓的執著,若是可以,他也想盡力能讓他們過上一些好日子。
可終究這個時代的生產力也就那麽落後了。
他甩甩腦袋領著青衣,徑直穿過王宮內院,來到中宮薑王後寢殿,邊上的一座院子。
這裏是他現在的居所,等過些年就要搬走了。
這院子不小,大大小小也有十來間臥室。
好在青衣是女眷,帶進來倒也沒問題。
隻是九嬰隻能被丟在外麵,讓宮人給隨意找了個侍衛的房間住了下去。
來到自家院前,殷洪也不再扭捏了。
吩咐了下人,給青衣安排進自己邊上的客房後就想回屋睡覺了。
畢竟,這一路都是睡馬車,總算有一天能舒舒服服的躺著了,豈能不爭分奪秒。
可正當他剛剛踏出會客廳的房門之時。
外頭,呼啦啦的大群侍女提著燈籠,便是一擁而入,將他的整個小院都照的燈火通明。
“啥情況?”殷洪撓撓腦袋。
這時便是聽見一名侍禦官,扯著嗓子喊道:“王後娘娘駕到!~”
這尾音拉的,隻叫殷洪一個哆嗦。
這侍禦官說的好聽是官稱,說的不好聽,那就是太監呀。
殷洪這還納悶呢,這天色都黑了,母後來這做什麽?
要也是天亮後,自己去她那請安才是呀。
不過他也不傻,還是連忙上前跪了下去,慢慢等待皇後的鳳輦駕到。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下跪呢,外頭便是傳來一道婦人的催促聲,這聲音雖然急切,卻依舊不失溫婉和涵養。
“快快快,壓轎,本宮可想苦了那苦命的孩兒了。”
聽這聲音,殷洪自然知道,這肯定是自己的母後,薑梓童薑皇後了。
這臉上立刻就強行憋出了少許的淚花,他要裝,他要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