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把錢藏起來不會使大梁國庫充裕,隻有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大梁錢幣才會流通,就相當於這水流。”
葉空手指引出茶杯內的茶水,宛如細小水龍蜿蜒起伏,最終形成一個圓圈,上麵凸出三個點。
“這點是朝廷,第二個是百姓,第三個則是商人,朝廷出錢基建,百姓買物件東西,商人繳稅,一來一回循環往複,錢財不會少,隻要回流夠快,說明國家整體愈發強盛。”
“原來如此,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是這個道理,但想要僅此說服我,還不夠。”
柳德民撫須道,淡淡抿了一口茶水,目光斜視看了眼葉空,剛剛這番話給他不小衝擊,給他開啟一扇通透的大門。
人性貪欲不滿,他也如此,國庫日漸空虛,而聽葉空所說,香水足以顛覆以往商品,利益麵前他要拿一線,給大梁謀取。
“唉,嶽父小看小婿了,等香水賣出去後,自會拿出一成收益給朝廷。”
一成收益不低,葉空讓張洞之計算過,一月時間香水收益至少萬兩,而一成就是千兩銀子,相當於朝廷白收千兩銀子。
看到葉空讓步,柳德民知曉葉空上他的計,眼珠一轉溜,哭訴道。
“你不知道朝廷有多少窮,發不出各位官員俸祿我不提,那些利民工程也擱置許久,不知可否再提上一些?”
聽到這話,葉空心咯噔一下,沒想到這個便宜嶽父獅子大開口,但沒他同意,香水想要在帝都盛行下去幾乎沒希望,一出就會被打壓。
“兩成如何?”
柳德民搖頭,兩成他還看不上,要更多,這是他在葉空這摳下的機會。
“你也太凶了,不怕撐死嗎?”
葉空大叫道,兩成可是兩千兩銀子,還是一個月的金額,一年就是兩萬兩銀子,這可是一地稅收了。
“撐不死的,大梁再多錢也能吞下,你隻管往上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