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即刻去找葉空,問他此事是否當真。”
女帝不顧柳德民和林業目光,就那麽穿著閑服朝外走,要不是柳德民兩人極力反對,可能今天就能看到女帝衣冠不整,德行失態的笑話了。
“陛下不妥不妥,你要是光明正大出去,露出真麵目,那些百姓和百官怎麽說你,可知帝都上下那些藩王遍布的眼線管控著裏裏外外,你的行蹤極可能會被窺探,再說見到葉空你又用哪一種身份跟他說?是大梁女帝還是其妻子柳婉瑩?”
一盆冷水澆醒,此時不應該說是女帝,而是柳婉瑩,此刻她再無往日神威,口含天憲的女帝,恰如一個鄰家女孩落寞的走上龍椅,癱坐在上麵。
一麵是國家一麵是愛人,兩邊都是極其重要,無法分割。
看著女帝傷神,柳德民於心不忍,想出一計,讓她藏在他們馬車內,一出宮直奔葉空院子,而他則吸引那些眼目。
可當下缺的正是馬車,因為這兩人來的急,沒乘坐馬車。
“這還不簡單?來人布上馬車送二位大人離宮。”
女帝微微一笑,朝著大殿外喊道。
不多時一輛三匹無一點雜質的白馬拉著馬車踱步而來,神駒浩氣勃發,馬鼻粗氣騰騰。
這些可是皇宮圈養的千裏寶駒,日行千裏不在話下。
皇宮大門,一位身穿金甲的魁梧將軍來下馬車。
“何人此時出宮門,速度下車,我等要查馬車。”
“查個屁,看看我們是誰!”
林業怒視喝道,這個時間段他們查沒有錯,可錯就錯在他們太衰,換做別時間,林業或許還會讚賞一番,但此刻不同以往,馬車坐的還有一位女帝,驚擾了她,他們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屬下不知是兩位大人,實在該死。”
金甲將軍抹了把額頭汗珠,連忙告罪,側身放行,看著疾馳遠去的馬車,這才癱坐在地上,因為他剛剛從縫隙看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