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跟葉空關係近的人,林遠我們動不得,一旦引起林國公注意,我們行動還沒開始就折乾沉沙。”
徐宮指著林遠的畫道。
林業可是林遠爺爺,其掌控著大梁軍隊,真要動林遠他可不會隻在一邊看著,一旦出動大軍,他們所有計劃讓他虛設。
在軍隊麵前即便陸地神仙也無法來去自如,不用說他們這邊連陸地神仙也沒有。
“可以,林遠我們不動,林業此人即便是我們南方諸國也是忌憚不已,其第二個兒子林虎給我們極大壓力,若不是他在,大梁邊境可不穩定。”
易年說的話雖然不入他們耳,但其說的沒錯,大梁積弱已久,他們蠻夷又是尚武的民族,在邊境做些小動作惡心人還是要得的。
“此人是周覓跟葉空也是好友,這三位在帝都形影不離,可是...”
徐宮麵露難色,周覓這人實在讓他頭疼,自從到帝都,他就很少出現在帝都上,幾乎沉迷在書院中不出來,他們也沒辦法。
“可是什麽?”
易年好奇問道,心想還有人能把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給難住。
“不怕你笑話,想要從此人入手無異於天方夜譚,就好比烏龜縮進殼裏。”
這個形容很確切,周覓就跟烏龜一樣,縮在書院不出。
易年修習的是儒家浩然,自然知曉至聖書院,這是天下讀書人的聖地,但他也是知曉書院裏沒有陸地神仙的啊。
真要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大可直取而入,這個說法一出得到的全是反對。他根本不知道書院的恐怖,即便皇宮都有可能不及書院,那可是至聖先師創辦的書院,其留下的手段絕不一般。
“至聖書院有這麽可怕嗎?不是傳言其書院院長破境失敗,依舊是半步儒聖,我們真要出手,也不至於壓不住一個半步儒聖吧?”
易年故意露出驚訝之色,他當然知曉書院的厲害,可不知道書院到底厲害在什麽,他實在是在套這些人的話,直接問這些人就會給你打哈哈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