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宮大擺筵席,文武大臣陸陸續續登場,藩王坐於女帝下側,柳德民和林業分別落座與左右,一文一武。
至於易年這個諸國使臣他分配到左側文官位置,至於筵席上的飯菜隻有林遠一人吃個不停,其餘臣子皆等女帝出來。
“別吃了。”
身為其祖父的林業汗顏道,看到同袍看向他,不由幹笑,心想這孩子怎麽回事,如此隆重地方一直吃飯成何體統。
一旁吃不停的林遠敲打著胸口,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食物,無所謂道。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餓了就要吃飯,你們這些繁瑣的事情我做不來,武官為何要跟文官比,他們端著坐著,武官是在沙場衝鋒陷陣,做這派頭幹嘛?”
林遠話糙理不糙,周圍武官連連點頭,自己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以戰功上來的人,經過多年沉澱未上戰場,想不到棱角磨鈍了,無昔日狂氣。
“想不到活了大半輩子沒有這小家夥活的透徹,大夥都吃起來吧。”
林業下一位的老者感歎一聲,傳遞下去,他是武將天霄侯,隻比林業資曆小上一點,所以聽到他的話,下麵的武將不再裝著,拿起桌上的肘子狂啃,滿臉油漬胡須上沾著肉沫。
直到內侍高聲喊道女帝到,他們這才停下,起身彎腰行禮。
“恭迎陛下。”
女帝依然坐在簾子中,眾位官員早就見怪不怪,隻要不觸及他們的利益,甚至誰會管皇位誰坐。
“平身吧。”
隨即目光投向易年,心思縝密的易年立馬會意。起身向女帝問好,隨便說南方諸國國主時時尊敬著大梁陛下,話說的滴水不漏。
“易國莫要仇恨朕。”
女帝開口。
他的意思就是不要把蠻夷的死放在心上,反正已經死了,何不把目光放的長遠些。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易年躬身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