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上愈發無力,若有若無的氣離開體內,眼神空洞看不見一絲希望,癱坐在地哪有往日神采。
讀書二十幾載,到頭一場空,徐宮沉淪其中無法自拔,未來的絕望彌漫心扉。
下一刻不知他哪來力氣,迅猛起身,衝出大門,不顧外人異樣眼光,奪路狂奔,他不信自己就這樣完了,外人眼裏自己向來是那天之驕子。
而那位神秘人回頭望了眼逃離的徐宮,身形緩緩暗淡最終散盡,到最後他也沒出手,一切了結。
“咳,該死,舊傷加新傷。”
葉空暗罵道,嘴角鮮紅,扶在桌沿竭力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徐宮離開的方向。
這個禍害不除,他不放心,別看一個普通人,關鍵時刻能帶來無盡麻煩,原本想借刀殺人,可來人心腸太軟,隻費修為不傷性命。
一路跟隨來到當日檢測資質的地方,那座天梯依舊佇立在那,好像直達天際。
徐宮步履蹣跚一步步邁向這座古來就有的瑰寶,當日他能登上八階,舉世矚目,現在也能。
拖動沉重身軀,踏上階梯時,萬鈞重量坐落於全身,骨骼擠壓嘎吱作響,沒了修為加持,想憑肉身完成,無異於作死。
單是第一階,徐宮臉色蒼白,冷汗一顆顆落下,雙腳打顫,一時間竟然爆發出無法言喻的意誌力,咬牙闖過。
身後觀看的群眾此刻雖看不起徐宮做人,但這股魄力他們還是欽佩不已。
本來暗中出手抹殺徐宮,葉空此時也不得不停手,免得惹來非議得不償失。
“我不會在這倒下,我要做那儒道第一。”
當他喊出這聲時,葉空甚至感到有道金光打落在徐宮身上,顯得那麽神聖無暇。
“想什麽呢,這小子還有這野心?”
葉空搖頭晃去其餘想法,對自己感到無語,在某一刻被他折服。
而在這一聲怒吼過後,徐宮身子一晃昏死過去,一路滾落,最後倔強爬向天梯,目中含淚看著那高不可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