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徐宮之事已然過去數月,春色漸回大地,處處春意盎然盡顯生機。
有人踏青前行高歌,手提酒壺步步登高,也有人愁容滿麵,心緒不寧。
“距離春闈隻有半月之餘,葉兄你打算怎樣?”
周覓扭頭問道,身子跟葉空並肩前行,他已經不打算入朝為官,隻想在書院中閱盡書籍,對於權利看的極淡。
人生四大幸事金榜題名,久逢甘露 ,洞房花燭,他鄉遇故知,當下周覓舍棄一件,卻得到了另一件他鄉遇故知。
“金榜題名。”
葉空豪氣開口,周覓這個大敵都沒去,此次榜首他必登上。
“好大口氣,一個剛入學院就目視無人,出去為官還得了,不得苦了百姓。”
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痛斥葉空,做的大義凜然,言語間處處心係百姓。
“若是入學早晚是衡量標準,那豈不是一個平庸之輩最先入學,你可否說的上此人堪比大儒?”
葉空當即回以反擊,這等站在道德至高點指責別人的人,都是群小人,要是咽下這口氣隻會增長這些人的氣焰。
望去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阻攔著葉空道路,分明是在說不給他一個合理解釋休想過去。
“怎麽?戳到痛處學土匪攔路,還要喊上一句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葉空的嘴遠近聞名,常人沒一個敢招惹,也不知道這人犯了什麽病。
可不,一句話中年男人臉色漆黑,宛如吃了大便難看。
“牙尖嘴利,不愧是讓一個天驕淪為廢人的嘴,要早上幾年,我也氣上心頭撕了你的嘴。”
中年男人額頭青筋暴起,旋即搖頭一笑,好像釋懷,不鹹不淡的說道。
“看我不打他一頓。”
林遠就要上前,這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一個連七品都沒有,還敢大言不慚。
看到這凶人上前,中年男人下意識後退,不由的讓葉空幾人大笑,看來也是怕死的,裝什麽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