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一時皆是難以置信,麵麵相覷之後皆是大喜,要知這獅子吼功法仍佛門不傳之秘,即使是佛家弟子,也未必能輕易見識的到,了覺此舉實是大岀眾人意外。
武望博神情肅穆,躬身行禮:“大師慈悲,武某感激難言。”
“多謝大師慈悲。”眾人俱皆行禮道謝。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諸位居士不必多禮。”了覺微微一笑:“煩請諸居士借且退出,老衲先以獅子吼功法試試,看是否對洛居士有益,翁居士留下相助。”
眾人心知了覺要傳翁牧功法,便皆告退而出,來到了廳堂上落坐,華千行感歎道:“當初聽得逍遙被那燕仲長劫持之事,老朽曾想尋那燕仲長出氣,哎,未料到了覺大師是如此胸懷之人。”
他與武望博雖隱居於太白山書院,與世無爭,對洛逍遙被劫之事自是放在心上,確有想去教訓一下燕仲長之意,此下了覺如此相待,自然是感慨不已。
“當年易先生與了覺大師印證之事,若非山長提及老朽等也是不知。江湖之人對於師門聲譽尤其重視,獅王心中不服亦可理解,但以大欺小的手法卻也不對,幸是逍遙並無受傷……也見其非大奸大惡之人。”
武望博撫著白須,接著道:“大師得道高僧,心胸自非常人可比。老朽卻未能料到大師為了救寒水,能將佛門功法相傳外人,此等大恩諸位當銘記在心。”眾人聞言皆點頭稱是。
方元卻不知易無為與了覺比武之事,聽的武望博口氣,隱隱中推測了覺大師當年可能敗於易無為之手,心中對了覺不計前嫌的胸襟更是敬佩。
大約近一個時辰後,翁牧引著了覺來到了廳堂入座。了覺垂首合什:“阿彌陀佛,洛居士性命暫可無憂,若要醒來恐是要耗費兩三年時間,但神智恐是如嬰兒學語識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