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團黃毛,巧克力色的。
確切的說,是昨天晚上那隻泰迪狗的毛,並且,上麵還沾著血。
我用手指輕輕勾了一點。
放在鼻息處聞了聞。
那血,是新鮮的!
我心裏頓時一沉,胡阿婆,果然已經下手了。
我到底還是晚了一步,昨晚那個孩子,已經遭遇了不測。
想到那女孩兒的臉,心裏不禁一陣難受。
拿著那團黃毛,我問紅裙女孩兒:“這,又是什麽時候發生的?”
“是昨天晚上,我親眼看見的,太可怕了……到處都是血,根本逃不出去……”
女孩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子又開始哆嗦起來。
她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仿佛又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
我無法想象出當時的場景。
但毫無疑問,它一定是血腥的。
對胡阿婆惡劣的行徑,我更加深惡痛絕。
我又對自己的大意,很自責。
昨晚,明明我已經發現了胡阿婆想要對那女孩兒下手,卻隻在當時阻止了她。那女孩兒的危險其實一直還在,我卻沒有堅持。
我隻是以為胡阿婆被我罵了一頓就會離開,沒想到,她依舊沒有放棄對那女孩兒的跟蹤。
這悲劇的發生,怪我。
隔著門,我似乎已經聞到了血腥味。
“他,就在裏麵?”我低頭輕聲問紅裙女孩兒。
點點頭,遲疑了片刻後,她又搖頭。
我不清楚她想表達什麽,正要繼續追問,就在這時,女孩兒突然看了一眼外麵的天,低喃了一聲:
“太陽落山了,他,要起床了……”
“什麽意思?”我太不明白。
“每天都是這樣的,隻要太陽一落山,爺爺,就會起床……”
太陽一落山,就起床……
我更加毛骨悚然。
這種習性,這種生活規律。
特麽不是僵屍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