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州城,一片隆隆的爆竹聲。
那一朵朵衝天而起的煙花,無不表達著人們辭舊迎新的喜悅之情。
段世雄的知州宅院,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
隨著一名名負責搜查的校尉,返回在肖塵耳邊匯報,肖塵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沒有搜到任何的和此事相關的書麵證據,更是連過百的銀兩,銀票都沒有搜到。
看來,上次順義之行,這段世雄已經起了疑心,將所有對自己不利的東西,盡數轉移。
“押著犯人,我們去州衙。”肖塵低喝一聲,就要撤走。
“我不是犯人,我是朝廷五品官員,你們憑什麽抓我?將我放開。”段世雄大聲的咆哮,左右扭動著身子,想將身上的鐐銬掙脫。
“我來抓你,你就是犯人。”肖塵轉身,冷冷的道。
“你們有何人證,有何物證,證明我是犯人?沒有證據,誰給你們的權利,隨便抓捕一名朝廷命官?”
盯著還不死心的段世雄,肖塵嘴角微微上翹:“東廠剛剛成立不久,你可能還不知道,東廠抓人,不需要證據。帶走!”
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慢著。”那一直未曾發聲的黃氏,緩緩站了起來。
肖塵再度轉身:“這位,一定是段知州的夫人了?你家老爺犯了重事,至於你們這些家眷,稍後錦衣衛便會來抄家,順便一起帶走。不用焦急,還有相見之日。”
“這位官爺,你們口口聲聲自稱東廠之人,即便真有東廠存在,憑什麽我們就要相信,你們就是東廠之人。”黃氏麵色平靜,一字一句道。
“夫人乃是女流之輩,按照大明律令,我並無義務向你普及關於東廠的一些常識。若是夫人想借此來拖延時間,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肖塵淡淡一笑,拉過圓桌旁的一把椅子,竟然坐了下來。
聽見肖塵如此之說,黃氏的臉色變幻了一下,不再言語。